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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情小说->《黄金台》->正文
第八章

    布库!

    竟然是他!

    琉璃觉得自己的呼吸一滞,似是痛极,又似是喜极,连一直苦苦抑住的呼吸都不稳起来。

    殿内随即响起一片杂乱的脚步声,其中一个异常沉重。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到异于常人的男子,这就是布库了。琉璃连忙闪身躲在一块假山石后面。那高大男子带着几个人向西面的偏殿走去。

    琉璃一路跟着那人,直到那男子进了偏殿,关上殿门,接着,几个宫女进进出出,端着手巾沐盆等物,又过了一会儿,殿中的灯烛被一一熄灭,众人都陆陆续续退了出来。

    琉璃又默不作声的摒住呼吸约摸一盏茶时分,确信周围除了几个巡夜的侍卫外,再无他人,便提气跃上屋顶,揭开一片瓦,向殿内望去。虽说此刻殿内漆黑一片,但琉璃内力修为也已甚高,目力非凡,此刻夜间视物,倒也是清清楚楚的。

    肃慎人与西狄风俗大多一样,床榻不似中原一般摆在墙边,而是在屋内的正中央,也没有中原惯有的床帐,此刻琉璃揭开屋瓦,那布库不偏不倚,正好就在他下方睡着。

    琉璃从怀中拿出一管竹管,向下吹了一下,一股烟雾散开后,布库的鼾声立即沉了。

    那蒙汗药,是从前越释琛的一个朋友留下的,此人精研药理,这一管蒙汗药,足足可以麻翻一头水牛。

    琉璃并不敢出声,只小心翼翼将瓦片一一揭开,纵身跃入了殿内,先是运指如风,连点了布库全身三十六道大穴,又掏出一个小瓷瓶,在他鼻下一晃,不一刻,布库便又醒转过来。

    不想死就别出声。琉璃将刀轻轻架在布库的脖子上,沉声道。

    你想要什么?布库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话,低声问道。

    琉璃偏偏头:我也不想要什么,只想问你一句话,叶滠,是你伤的吗?

    布库双瞳一紧,道:是,如何?

    如何琉璃沉吟片刻,突的笑了起来:也不如何,便只叫你尝尝千百倍于他的痛罢了。

    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保证你平平安安出了这皇宫。

    可惜,我什么都不想要。琉璃闭了闭眼:我只想,要你死。说毕,迅疾的点了布库的哑穴,运气与指端,先是捏碎了布库的肩骨。

    布库顿时冷汗涔涔,奈何哑穴被制,一声一息都发不出来。

    琉璃看着眼前这张疼到扭曲了的脸孔,忽然浑身感到一种颤栗似的,莫名的快感,这人毫无还手之力,他可以任意将其措圆捏扁,他想要杀了他,用最为残忍的方式,他要让这个人,尝到比叶滠不止千百倍的痛楚与折磨。

    一时之间,琉璃心内一直蛰伏着的野兽突然咆哮着醒来,抓心挠肝般的跃跃欲试。

    只因他恨极,在短短十八年的生命中,琉璃从未如此的恨过一个人。

    这个人,伤了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琉璃脑际晃过叶滠躺在床上那张苍白的脸,那脸忽然对他嫣然一笑,丰润的唇微启,说了句:琉璃,就此别过了。

    不许,我不许琉璃喃喃的低语着,眼泪流水般从眼眶里纷涌而出,手下更是狠辣,轻微的骨头爆裂声,抽搐的喘息声,还有自己压抑着的低声呜咽,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二王爷!二王爷!出了什么事吗?外面终于有人觉察有异,拍着殿门问道。

    琉璃悚然一惊,回过神来,眼见着布库疼得是几度昏阙,面无人色,更是出的气多,入的气少了,当下再不犹豫,伸直五指,只噗的一声,五指如刀般没入了布库的左胸膛。

    布库的瞳孔骤然紧缩,之后便消散放大开来。

    琉璃收拢五指,往外生生一拉,一腔腥热的血液兜头扑了他满脸满身。琉璃攥住那尤自微微跳动的心脏,脸上怪异的扭曲了一下,似是要笑,但又像是要哭,双足轻轻点地,在门外的侍卫推开殿门的那一霎那,从屋顶的破洞处跃了出去。

    两日后,日暮时分。

    今日在榆凉大营门口当值的,是刚刚投到军中来的新兵王二柱。

    王二柱还从未上过沙场,是以对这当值站岗的差事极为不满,总以为太过平淡无奇。可今日,却教他大大地受了一惊。

    他刚刚换上岗不足一时三刻,就听得西边响起一片迅疾的马蹄声,远远的一人一骑飞驰而来。王二柱将长矛仗在胸前,照规矩扯足了嗓门大声喝问:来者何人?所为何事?速速报上名——噎住了。

    来的这人,三分不似人,七分颇象鬼,浑身浴血,双目赤红,直似个刚刚从地狱爬上来的修罗恶鬼一般,遍身的死气。

    王二柱吓的呆了,盘查考问拦截,早已忘到了九霄云外,直愣愣的大张着嘴,眼看着那人纵马飞奔进了营盘,连闯进都督府,都没有受阻,看来,被吓呆的应该不止他一个吧?

    琉璃撑着一口气跑进叶滠的内室时,险些与一个年轻人迎面撞上,那人微侧一侧身,让过了琉璃,未几,便听里面响起了琉璃虚弱至极的声音:你,醒了

    是——你怎么满身的血!!

    噗嗵。

    然后就是叶滠急赤白脸的大嗓门:琉璃,琉璃,你怎么了?怎地晕过去了?

    那年轻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进屋,叶滠正趴在床头,急的脸都白了:神医神医!你快看看,他怎地了?

    年轻人翻了个白眼儿:他妈的我不是什么神医,他妈的我就是个倒霉透顶的胸外科医生!他妈的我一没收红包二没要回扣,他妈的怎么就我这么倒霉穿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神医一边嘟嘟哝哝的大骂着三字经,一边潦潦草草的摸了摸琉璃的脑门,又翻开他的眼皮看看,道:放心,他是太累了,加之长时间的急痛焦虑,突然松懈下来,自然晕过去了,只让他好好睡一觉便好。

    叶滠艰难的抬手擦擦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个——神医啊,你怎地不诊脉?

    他妈的老子不会!

    琉璃醒来时,已是整整一昼夜后了,刚一睁眼,便听到一个在梦中听过无数次的声音说道:琉璃?睡醒了?

    他腾的坐起身来,眼见身边,好端端躺着的,不是叶滠又是哪个?他一把死死攥住叶滠的手,张了张嘴,眼泪先掉下来了。

    叶滠此刻行动亦是极为不便,勉强伸出手为他拭泪:傻孩子,你,莫哭了。

    琉璃将脸埋在叶滠的掌心里,他终于好起来了,真好。真的,很好。

    清玄,救你的,是那天门口那人么?他——是什么人?

    叶滠挠了挠头发,道:这个,他说他穿越前是什么胸外科医生,谁知道那是什么劳拾骨子?总之那人将我的胸口切开来,不知捣腾了些什么,最后,又缝上了。

    什么?切开!缝上!他莫不是个裁缝?

    没事没事,就是疼得紧。

    很疼吗?

    嗯。叶滠在枕上点头,便不再说话,闭上眼睛,脸上的神色却渐渐的严厉了起来。半晌问道:琉璃,你——杀了布库?

    是。

    再不可如此轻率行事!你若是若是回不来了,算了,回来就好,但若再有下次,我定不饶你。

    琉璃伏在枕上慢慢抚摸叶滠的脸,低声说:这种事,怎么可能还有下次?清玄啊,我问你,若是我被人伤到如此,你是不是也会和我一般?

    叶滠微微抬头亲吻他的掌心:说的也是啊,我也会杀了那人的。

    琉璃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弯起,清玄,赵奚申要将他的大女儿嫁给你,你知道了么?

    叶滠迷惑道:什么?嫁给我?你说的可是长公主?

    是啊,你便当真一点不知吗?

    叶滠将头埋进琉璃的肩窝,哀嚎了一声:天哪,早知道如此,我还是不要醒过来的好!谁会娶那个母老虎!

    琉璃不由得觉得好笑,心中一动,又问道:这么说来,你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了?

    当然不会了,想我风华正茂的大好年华,怎能毁在那个疯婆娘手中。

    那若是若是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如花似玉的大家小姐,你会不会,同意?

    叶滠将头在琉璃肩窝处更深的窝了窝,闷声说道:你在一日,我便一日不会娶妻,一日不看他人一眼,一日不想他人一瞬。便是你不在了,我也只想着你,如若不然,永堕阿鼻,再无宁日。

    你——都听见了。

    是啊。我虽不能说话,亦不能动弹,但与周遭的动静,却是一清二楚的。小琉璃,我还当真不知,你原是这般爱我啊!

    哪——哪有。

    没有么?叶滠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吻上了琉璃的唇。

    琉璃顺从的张开口,两人口中均是一股浓浓的,苦涩的药味,但这却是此二人一生之中,最为甘美,甜蜜的一吻。

    劫后余生,直似重生般,烙入灵魂的深深一吻。

    琉璃长着四颗尖锐的小虎牙,以舌尖相触,有些微的刺痛感,旧日里叶滠最爱的,就是轻轻舔吻琉璃口中的虎牙,而此番刚刚将舌头缠上,琉璃却躲闪了起来。

    怎么了?叶滠疑惑道。

    没,没什么。

    叶滠放开琉璃,捧着他的脸打量半晌,神色愈加冷了下来,琉璃更是躲躲闪闪,不敢看他眼睛。

    张嘴。

    不,不要。

    叶滠扬声道:来人。门外一个军奴应了一声,掀帘子进来,躬身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给我叫几个力气大的人进来。

    不一刻,琉璃便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军士按住了手足,动弹不得:清玄,你要干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我的内力呢?

    叶滠冷着脸,咬牙切齿道:我什么都没给你吃!是你自己太虚弱了!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问你想干什么呢?

    说毕,伸出两根手指,在琉璃口内一阵掏摸,未几,四粒药丸便被摸了出来。

    叶滠急得脸色都变了,叫那几人出去时说话的声音都微微的颤抖。待众人都退出去,关好了门,冷笑数声,道:上、下、左、右,四颗虎牙的牙根处,藏这四粒药丸,你到恁地聪明。白的是蝮蛇涎,红的是鹤顶红,黑的是鬼车羽,绿的是孔雀胆。你好——你好——厉声喝道:你便真是要做死么!你以为自己是那下三流的杀手死士,一击不成,便咬破药丸自尽么!你叫我!叫我——

    琉璃低声道:我自信一击必中,再无失手的道理。就算是死,也是定要死在你身边的。这天下四种至毒之物,若是我回来时,你却我便随便咬破哪丸,都是必死无疑的。你死了,我也决不独活。

    叶滠一把拉过琉璃,也顾不得压到自己胸口的伤,尽着将琉璃紧紧按在自己怀里,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幸好我没死,幸好,你若是,若是你怎的便这么傻呢?怎么这么傻

    琉璃手忙脚乱的尽量避开叶滠的伤口,忽的肩上一片湿热,顿时愣住了:清玄,你——哭了?

    他妈的,没有!

    琉璃心中酸涨,但又说不出的甜蜜,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叶滠失控到流泪,堂堂七尺男儿,天下第一的大将军,金戈铁马,一呼百应的战神,竟然为了他,哭到不能自已。

    琉璃轻轻搂住他的肩,我们都不死,我们一起,好好活。

    他妈的

    琉璃不禁笑了,这个男人,有些时候还是很有些孩子气的:‘他妈的',这是跟那神医学的罢?他还真是该打,竟教你说这等粗鄙之语。不过,看你此刻这般中气十足的叫骂,还当真是要谢谢他了。

    我可没有中气十足,人家现在可是虚弱的紧。叶滠摆出一付娇弱不胜的嘴脸道。

    是是是。

    琉璃,你不要死。

    好,你也不要。

    好。

    第二日,叶滠在榆凉的细作来报,布库三日前被人杀死在寝殿之内,浑身骨骼寸裂,被人挖心而死,死状极为可怖。

    叶滠听罢,怔愣了很久,才对琉璃说道:不要为了我,变成可怕的人。

    那也要看我高兴罢了。

    叶滠:你是——想造反吗?

    不错。

    真是宠的他越来越不乖!叶滠挠头苦笑道,笑是苦的,心却分外的甜。这才是那个明珠美玉般的少年该有的样貌,他终归,让那蒙尘的美玉,再度熠熠生光了。

    几日后,叶滠虽说还不能起床,但也无大碍了,日日高卧在榆凉的都督府内,运筹帷幄,下令发出麾下十四万大军中的十万,会齐了当初交与副将孙元的,已在朔方西门后路处驻守了了月余的另外九万兵马,将朔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肃慎既折损了布库这员大将,巴图鲁又被废了右臂,余者虽还有些骁勇的将领,但在这十九万大军面前,实在不足为惧。

    果然不出十日,朔方被破,据得胜归来的副将孙元转述,说是巴图鲁在一批护卫保护下,突围逃回了漠北,边逃着,边叫嚣着要与叶滠再行打过,报那断臂的一箭之仇。

    叶滠饶有兴味的问道:那你如何作答?

    孙元挺了挺胸膛,傲然道:我自然是说叶将军乃天朝大将,岂会与他这等蛮夷纠缠,令他速速滚回漠北,若再想踏足中原半步,我孙元第一个不饶他。

    嗯,不错。叶滠点头赞叹:你这般回答,甚是——咳,得体。

    谢将军夸奖!

    清玄,我能进来吗?门外一个有些疲惫的声音问道。

    是越二公子啊,当然,请进。

    越释琛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满脸倦容,形容亦是清减了不少,他径直走到叶滠床前,先是躬身行了一礼,道:清玄,我此来,是辞行来了。

    怎么?越二公子这便要走了么?叶滠微微吃惊的撑起上半身,问道。

    是。大哥昨日捎了书信给我,说是遇上了麻烦,叫我回京帮忙。清玄,那日你说,我救你数次,你一直欠我良多。可你替我挡了布库那一锤,便再不欠我的了。如今你身子已无大碍,我便可安心的走了。越释琛说到此处,闭了闭眼,又接着说道:琉璃这些天来,见了我都甚自责,我走之后,你转告与他,就说我从未怪过他,从前让他受了许多委屈,都是我的不好——如此,先行别过了。说毕径自掀了帘子出去了。

    这边厢叶滠与孙元沉默片刻,孙元慨然叹曰:越二公子,不愧是真情真性之人呐。

    叶滠点头,头一次在孙元说完话后没有了戏谑打趣之心,真心赞同道:说得不错。

    叶滠受伤的消息是早已传到了京师的,不久,淳化帝的圣旨送到了榆凉,慰问体恤之余,表达了淳化帝迫切想要招赘叶滠这个东床之婿的美好愿望,又道是叶滠如今受伤,难以赶路,婚期倒也不急,只待叶滠身子一好,便要大大的办这一场喜事,普天同庆。还言道叶滠之父叶缙,对这门亲事亦是欢欣鼓舞,业已作了数首奉制唱和之诗,以示欢喜之情。

    叶滠将那圣旨翻来覆去看了数遍,脸色愈加阴沉,半晌一声长叹,说了句:狡兔死,走狗烹,看来历代君主,莫不如是啊。

    琉璃在一旁不解道:怎么会呢?赵奚申要嫁他那见鬼的女儿给你,不是以示恩宠之意吗?

    叶滠不仅失笑:你在朝廷命官面前直呼皇帝名讳,还将同昌公主叫做他那见鬼的女儿,该当何罪?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琉璃,当初你随我在皇上伐京的军中,足有两个月余,皇上他,对你我二人的关系是一清二楚的。

    那又怎样?

    怎样?这件事若是别人,还当真不会怎样,坏就坏在,皇上他自打十多岁起,边几乎是看着我长大的,他对我的为人,是再了解不过的了。他深知,我既认定了什么人,是再不会变的了。他既知你我二人关系,便知我既有了你,是绝对不会另娶他人的。

    琉璃握住叶滠的手,道:他让你娶公主,便是想让你拒绝,治你个抗旨不尊之罪么?

    不错,我如今手握重兵,又功高盖主,此高处不胜之寒,还真是不好消受啊。

    你既不想娶那公主,便不娶罢了,这劳什子的将军也不要做了,我们日后回京路途遥远,不如抽个空子,跑了便是。

    叶滠苦笑着摸摸琉璃的头发,皇上这等聪明样人,岂会不知我想来这一出?你没见圣旨里么?特特儿地提到我爹,老头子便是那在京的人质。我知道我爹在他手中,是以决不会逃跑;我又绝不会娶那公主,抗旨是一定的了,也只好老老实实任他摆布。

    琉璃沉默半晌,咬咬牙道:都是因为我,若我那日不去上邺找你,便不会被他有机可乘。清玄,不若,你便娶了那公主吧,我——

    傻孩子!叶滠打断了他的话:你还不明白么?皇上摇摆明了是要拿错儿治我的罪,就算没有你,没有公主,他也会寻出无数罪名来的。这一番周折,我怕是躲不得了。

    那,怎么好?

    叶滠长叹一声,不知道,如今,走一步看一步罢。

    琉璃见叶滠紧锁着一双秀致的长眉,禁不住俯下身去吻他紧锁的眉间,叶滠仰起脸来,口唇辗转相就,四唇密合到一处,津液交流,吮吻间,二人都是有些情动。

    皆因着叶滠的伤势,他二人已多日不曾亲热,此刻叶滠伤口好的七七八八,便少了许多顾忌。边吻着,边伸手搂住对方抚摸了起来。

    未几便衣衫尽解,琉璃早被叶滠渐次失控起来的狂吻弄的情潮涌动,叶滠翻身便将琉璃压在身下,毫不掩饰眼中的欲火,直直盯着琉璃,盯了半晌,叹息一声,又吻住了他的唇,唇齿绞缠间,听见琉璃呢喃道:清玄,我想你。

    叶滠听了这话,一口咬住琉璃胸口的乳珠,琉璃顿时浑身一颤,难耐的弓起了腰,溢出了几丝呻吟。

    叶滠的吻一路向下,在琉璃身上点起了一串串欲火,最后,在琉璃肌肉紧实的小腹处辗转了片刻,一口将少年难耐的渴望含进了口中。

    琉璃浑身惊跳一下,那湿热的口腔带给他近乎灭顶的,痉挛般的快感,他失控的坐起身来,紧紧抱住叶滠埋在他股间的头,呻吟出声。

    就在琉璃块被叶滠撩拨的高潮时,叶滠忽然抬起头来,重又压住了琉璃肩膀,琉璃双目迷乱赤红,两人又吻了片刻,琉璃一个翻身,反将叶滠压在了身下。??叶滠很有些大惊失色的望着琉璃,目瞪口呆片刻后,似是隐忍着道:你——轻一点儿。

    琉璃望望身下叶滠的表情,饶是此刻欲火攻心,却依旧不由得好笑,他将嘴伏到叶滠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放心,我会很小心的,毕竟——你的伤还没好。

    叶滠浑身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嗫喏道:那,那就好。话音还未落,却见琉璃分开自己的两股,扶住叶滠早已高昂起来的性器,在上面涂了些油脂,缓缓坐了下去。

    琉璃——

    你身上有伤,我,自己来吧。

    琉璃此刻发髻是早已散了,头发全披散开来,柔亮的黑发散落在少年稚嫩但又结实的双肩上,黑白分明。琉璃脸上飞着两片殷红,嘴唇愈加显得鲜艳欲滴,随着那一上一下的动作,两腿间的欲望微微颤动,流出透明的液体,叶滠不由得伸出手,覆了上去,轻轻的来回撸动。琉璃的喘息声更加急促,那交合处渐渐发出阵阵淫糜的噗呲声,夹杂着忍耐着的呻吟声以及肉体轻轻碰撞的声音。

    叶滠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少年,少年大张着修长的双腿,自己的性器在他股间进出,琉璃美好如象牙般的皮肤在橘黄的灯光下闪着惑人的光。

    琉璃半闭着眼睛,一丝发梢沾在了他深玫瑰色的唇角上,异样的诱惑。

    叶滠猛地坐起身来,搂住琉璃的后颈,仰着头亲吻他的唇,两个人的动作顿时又更激烈了起来,重重的几下撞击之后,琉璃先是忍不住,一股热流溅上了叶滠的小腹,叶滠吞咽着他高潮时的呻吟,也在几下激烈的撞击之后,射在了琉璃的体内。

    两人紧紧抱着,在高潮的余韵里犹自喘息,什么皇上,什么公主,此刻全都没有了。此时此刻,这世上,便只有他们二人,生死相与,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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